你敢信吗？被西方媒体吹了大半年的联合国首位女秘书长，就这么凉了。纽约东河边联合国总部那栋玻璃楼里，第三轮意向投票结果一出，智利前总统巴切莱特只拿到1张鼓励票，11张全是劝退票。连一天都没撑过，她的团队直接官宣退选，打了不少看热闹的人的脸。现在整个全球外交圈都在猜，古特雷斯卸任后，这把烫手的椅子到底轮得到谁坐。 巴切莱特刚参选的时候阵仗其实不小，智利、巴西、墨西哥三个拉美国家联合提名，起步就赢在了起跑线。四月份她还在联大开了说明会，聊治理聊气候聊多边主义，怎么看都带着准秘书长的气场。第一轮投票拿了6张鼓励票，当时不少人都觉得她前途一片光明，谁知道后续票数一路往下掉，走势跟高台跳水没差。 圈内人都清楚巴切莱特输在哪，她踩的全是不能碰的红线。之前她当联合国人权高专，任期末那份涉疆报告全抄境外反华机构的假料，对中国提供的真实现场材料视而不见，硬生生把中国新疆的反恐去极端化努力污名化。中国的主权红线碰了，这关键一票肯定拿不到。 她本身是拉美老牌左翼人物，当人权高专的时候也没少怼美国。美国的警察暴力、种族歧视、枪支泛滥，她点名批评从来不客气，弗洛伊德案、得州罗布小学枪击案，她都发过措辞尖锐的声明。美国共和党议员直接联名给白宫写信，死活不让她进入最终名单。一边得罪中国一边得罪美国，这位置怎么可能坐得稳。 今年年初智利完成政府换届，右翼阵营上台，对本国这位左翼前总统，支持力度直接大幅收缩，连官方背书的调门都降了好几个度。候选人竞选联合国最高职位，自家政府都不使劲撑场，外面大国还都满是疑虑，输其实早就是定局。9月18日的11票劝退，不过是把早就写好的结局摆到台面上而已。 巴切莱特出局之后，聚光灯直接打到剩下的候选人身上。现在跑在最前面的是两位拉美女性，哥斯达黎加前副总统格林斯潘，还有圭亚那常驻联合国代表罗德里格斯-伯基特。按照联合国这么多年的地区轮换惯例，上一任古特雷斯来自西欧，这一轮本来就该轮到拉美和加勒比地区，这是外交圈默认的共识。 格林斯潘在联合国贸发会议秘书长位子上干了整整八年，跟发展中国家谈债务谈贸易谈粮食安全，业务熟得不能再熟。这次第三轮投票她刚好拿到9票鼓励，刚踩过联合国要求的最低门槛。但问题也很明显，她拿到了5张劝阻票，只要这里面藏着一个常任理事国的反对票，这9票直接就是空头支票。现在圈内传闻俄罗斯对她持保留态度，美国也没完全松口，她的位置一点都不牢靠。 罗德里格斯-伯基特的票数差一点，第三轮拿到8票鼓励、6票劝阻，比上一轮的领跑位置还回落了。她的加分项是熟悉联合国内部机制，程序功底扎实，还公开表态尊重联大2758号决议，对中方来说这是一个很积极的信号。但她的劝阻票从上一轮的4张涨到6张，说明中间派支持在不断流失，不少西方国家嫌她“太偏第三世界”，风向至今说不准。 美国一直没死心，想要撬动区域轮换的老规矩，把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格罗西往前推。格罗西是阿根廷外交官，在伊朗核问题上一直跟华盛顿配合得相当默契，是美国心目中“可靠的操盘手”。但这条路根本不好走，中俄早就不满他偏袒西方的立场，他自己是阿根廷人，牵扯出马岛主权争议，拉美邻居们没一个愿意给他背书，根本凑不到足够的票数。 还有个小细节值得提一嘴，台湾地区当局今年一直在搞小动作，试图让候选人把“台湾国际参与”的内容放进竞选愿景声明。可这点小心思基本都碰了软钉子，联大2758号决议是联合国处理中国代表权问题的法律基石，谁在这上面模糊表态，就是给自己的竞选路上埋雷，没人愿意为了几句没用的掌声丢掉安理会的核心票源。 中方在这场竞选里的底线一直很清楚。新秘书长得尊重联合国宪章，得尊重成员国主权和领土完整，得守住联大2758号决议这条红线。不能把人权议题当成政治大棒挥来挥去，也不能让联合国秘书处沦为某个大国的传声筒。巴切莱特之所以被劝退，本质不是性别或者地区的问题，就是她在这几条底线上留下了太多可以被质疑的痕迹。 现在这个时间点选秘书长，本来就赶上了一个特殊窗口。俄乌冲突还在持续，加沙人道危机余波未平，苏丹内战仍在燃烧，全球南方不少国家都被债务危机逼到了墙角。这个位子本来就不好干，不需要什么媒体吹出来的政治明星，要的是能在大国夹缝里穿针引线的实干者。 格林斯潘目前的领跑位置并不牢靠，接下来的第四轮、第五轮意向投票才是真正的分水岭。如果她不能在10月底之前拿到12票以上的鼓励票，同时常任理事国五国都没有反对意见，那原本不太起眼的中间派候选人机会窗口就会打开，厄瓜多尔前外长埃斯皮诺萨这类人选都有可能被推到台前。说不定还会有黑马完成突围。 联合国秘书长选举历史上，最后关头杀出黑马不是什么新鲜事。1996年安南就是加利被美国一票否决之后，仓促之间被推上来的折中人选。2016年古特雷斯也是靠着葡萄牙的稳健推销，最后脱颖而出。现在两个领跑者相互消耗，谁都拿不下决定性优势，一位各方都能接受、性格温和背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