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老爷子颤抖着手指向屋檐下那条盘踞的黑蛇,眼中闪烁着恐惧与敬畏。 “小雨啊,我们徐家祖祖辈辈都记得这个告诫,蛇不轻易进屋,一旦进屋,必有三事,这第一件事看似喜事,却是祸事的开始啊!” 01 山脚下的徐家老宅已有百余年历史,青砖灰瓦,四进四出,院中老槐树枝繁叶茂,遮天蔽日。 这座老宅如今住着徐家三代人,七十八岁的徐老爷子是家中最年长的一位,一生信佛,对风水堪舆之术颇有研究,在当地也小有名气。 徐老爷子的儿子徐建国今年五十二岁,在县城经营着一家小型建材店,生意不温不火,但也足够养家糊口。 徐建国的妻子林月比丈夫小四岁,是个勤快贤惠的家庭主妇,操持着一家人的大小事务。 徐小雨是徐建国夫妇的独女,今年二十五岁,刚从城里大学毕业回到家乡,正在寻找工作的路上。 夏日的午后,蝉鸣阵阵,老宅内外弥漫着慵懒的气息。 徐小雨拖着行李箱走进院子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,喊道:“爷爷,爸,妈,我回来啦!” 院子里一片寂静,只有老槐树下的藤椅随风轻摇,发出吱呀的声响。 “奇怪,人都去哪了?”徐小雨自言自语,放下行李箱,朝屋内走去。 就在这时,一条细长的黑影从她脚边滑过,快得几乎难以捕捉。 徐小雨吓得跳起来,定睛一看,那是一条手指粗细的小黑蛇,正迅速地钻入屋内的阴影处。 “啊!”她尖叫一声,声音传遍了整个老宅。 徐老爷子拄着拐杖从堂屋里匆匆走出,脸上写满了焦急:“怎么了小雨?” “爷爷,我刚才看见一条蛇钻进屋里去了!”徐小雨指着地面上隐约可见的蛇行痕迹说道。 徐老爷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手中的拐杖重重地敲击着地面:“在哪?往哪个方向去了?” 徐小雨被爷爷的反应吓了一跳,指了指西厢房的方向:“好像是往那边去了,爷爷,不就是条小蛇吗?” 徐老爷子的眼神变得异常严肃,他低声念叨着什么,快步朝西厢房走去。 徐建国和林月听到动静也从后院赶来,看到女儿回家,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。 “小雨回来了!怎么不提前说一声,我好去车站接你啊。”林月快步上前,抱住了女儿。 徐建国接过女儿的行李箱,笑着问道:“毕业了感觉怎么样?找工作有眉目了吗?” 徐小雨正要回答,就见徐老爷子神色凝重地从西厢房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串佛珠,不停地拨动着。 “爸,您这是怎么了?”徐建国看到父亲异常的表情,不解地问道。 徐老爷子叹了口气,沉声道:“刚才小雨看见一条蛇进了屋,这可不是好兆头啊。” 徐建国不以为然地笑了笑:“爸,夏天蛇出来活动很正常,老房子又靠山,偶尔有条蛇进来不算什么大事。” 徐老爷子神色严肃地摇了摇头:“你们不懂,我年轻时在寺庙里听老方丈说过,蛇不轻易进人家的屋子,除非有大事将要发生。” 林月笑着打圆场:“爸,您别吓唬小雨,她刚回来呢。” 徐小雨也不相信这些,她大学学的是生物科学,对这种迷信说法嗤之以鼻:“爷爷,蛇只是一种动物,它们进屋可能只是为了找食物或者躲避天敌,没有什么神秘的意义。” 徐老爷子摇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忧虑:“年轻人不信这些,但老祖宗留下的话不会错,蛇进屋,必有三事,这是菩萨的告诫啊。” 晚饭时,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,气氛有些沉闷。 徐老爷子几乎没怎么动筷子,一直在思索着什么。 徐小雨为了活跃气氛,主动说起了自己在大学的见闻和未来的计划。 “我打算先在县城找份工作,积累一些经验后再考虑去大城市发展。”徐小雨边吃边说。 徐建国点点头:“现在县城也发展得不错,机会也多,小雨你先在家待着,不着急。” 林月给女儿夹了块红烧肉:“是啊,你刚毕业,先休息一阵子,调整一下状态再说。” 徐老爷子突然开口:“小雨,明天跟爷爷去趟寺庙吧,给你求个平安符。” 徐小雨皱了皱眉:“爷爷,我不信那些东西,您别担心了。” 徐老爷子固执地说:“信不信是一回事,做不做是另一回事,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不能丢。” 徐建国插话道:“爸,您别整天想这些,小雨刚回来,让她好好休息几天。” 徐老爷子不再说话,但眼中的忧虑并未减少。 夜深人静,徐小雨躺在自己的床上,望着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,思绪万千。 四年大学生活让她变得更加理性和独立,爷爷的那些迷信说法在她看来毫无科学依据。 窗外,一轮明月高悬,院子里的老槐树投下斑驳的影子。 恍惚间,徐小雨似乎看到窗外有一道细长的黑影掠过,她揉了揉眼睛,以为是自己的错觉。 02 第二天清晨,徐建国接到一个电话,脸上的表情从惊讶逐渐变成喜悦。 挂断电话后,他兴奋地对全家人宣布:“太好了!陈总决定跟我们合作那个新开发区的材料供应项目!” 林月惊讶地问:“就是你说的那个投资额上千万的大项目?” 徐建国点点头,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:“对,就是那个!这可是我做建材生意以来接到的最大单子,足足是平时的十倍啊!” 徐小雨也为父亲感到高兴:“爸,恭喜你!看来你的努力终于得到回报了。” 只有徐老爷子坐在一旁,脸色凝重,手中的佛珠转得更快了。 “怎么了爸?这么好的消息,您不高兴吗?”徐建国注意到父亲的异常,疑惑